夷校尉只是主管夷越之事,管不到我们荆州兵。”
刘贤道:“荆州兵临阵脱逃,犯了军法,我就敢管!”
吕介恼怒道:“量你不过数千兵马,能把我们这几万荆州兵怎样?”
刘贤笑道:“莫非你还敢反抗不成?你们临阵逃散,虽是形势所逼,但终究是犯了军法,陷北方水军同袍于危险之境,按律统统当斩!就算有毛玠首肯,逃脱了死罪,难道还会有好日子过?”
荆州众将士闻言,顿时沉默。当时逃跑时候一心想逃命,如今逃出来了,却又害怕曹操治罪,一时心下尽皆忐忑不安。
吕介高叫道:“怕什么,曹军若不给我们活路,大不了我就去做水匪,照样逍遥快活。”
刘贤闻言怒道:“放屁!你们都是荆州子弟兵,难道甘心去做贼匪,祸害家乡父老么?”
吕介道:“那你说怎么办?”
刘贤道:“我给你们指一条活路。你们如今乃是逃兵,若是投了江东,必定连累家中父母,但若是返回江陵,又恐被丞相治罪。何不集中起来,暂时往荆南驻扎。荆南如今皆遵奉丞相号令,又有桓阶为荆南宣抚使,持节抚慰荆南四郡,必会善待你们。且家父目前为零陵太守,暂时供应你们些粮草也不是问题。你们暂驻荆南,容我向丞相陈情,饶了你们罪过,日后一同守卫荆州,岂不是比你们四散奔逃,落草为寇要强的多?”
吕介闻言,道:“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哄骗我们?”
刘贤道
第十九章 刘贤来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