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语,以免说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话!”涂方怀只能哑火。
而徐添这时却开口道:“王老,真是对不起,这事情都是我的错,虽然涂会长出于嫉妒对我出言不逊,侮辱我是一个‘弱冠戏子’,我也不该忍不住当众回驳于他,刚才也确实是我揭露他恶意的口气太重,也是我没想到涂会长是个暴脾气,以至于他这般失态,还望王老千万不要见怪。”见徐添一脸愧疚地陈情,王老这才神色稍缓,心中对徐添又添几分欣赏,同时不满地横了涂方怀一眼,看看,人家年轻人的态度就好得多,亏你还是这么多年的作协会长,修养还不如一个你所瞧不起的十七岁的年轻人。
“你!”倒是涂方怀一听他以这般故作委屈的姿态诉苦顿时不答应了,
“你胡说八道!”那些知情的旁观者也被徐添的演技惊呆了。你特么那叫忍不住当众回驳?
你特么那叫揭露恶意口气太重?你特么都赤裸裸骂别人是老畜生了啊!
你特么都连人家爹妈都挖出来骂了啊!你特么都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啊!
“涂会长!”见他还想发作,王老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还嫌今天脸丢得不够吗!?”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涂方怀再是不服,只能气呼呼地别过脸去,要不然今天不光得罪死了一个徐添,连德高望重的王老都得罪了。
“年轻人血气方刚也是在所难免,但是你还是要注意分寸,这里都是你的长辈,纵有不是,你也不能僭越长幼序。”王
第一百二十三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