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意顿时烟消云散,两眼一瞪,道:“你、你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在自己这一群人的敲打之下徐添一定会心中憋屈,但为了顾忌形象肯定不会当众和他针锋相对,至少不能失了晚辈该有的礼数。
怎料这家伙上来就直接开骂?
还用这么难听的脏字?
你还算不算是文人啊!
徐添脏话一出,不光涂方怀大出意料,也直接吓呆了一群人,反应快的直接就站了出来:“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有没有点教养?”
“你又是哪根葱?”
徐添看向这个说话的人。
“你不用管我是谁,这里所有人年龄都比你大一辈以上,你小小年纪就出言不逊,简直太不可理喻啦!”
这个中年人义愤填膺道。
“我出言不逊?准你们对我指手画脚,不许我回嘴?”
徐添冷笑一声,道,“好你们这帮自诩文人的老流氓!”
“你……”
这下就是把一群人都骂进去了,这些人在文学领域德高望重,都是些迂腐的老傲骨,又何曾受过这样赤白的侮辱,一个个霎时都勃然大怒。
对于这帮最瞧不起流氓的所谓文人而言,被贴上流氓标签是一种相当严重的侮辱。
“怎么,你们在我背后逼逼叨碎碎念说我坏话,我就不能说你们?你们说我我就该听着忍着,我说你们就成了我以下犯上不尊老了?什么逻辑?嗯?”
第二百二十章:口灿莲花?(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