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从老兵的第三根肋骨向上斜插,心脏在瞬间被放血,整个人剧烈的抖动,却一声也发不出来。
年轻小兵没有拔出刺刀,而是拿起角树的手电,转身离开,不远处,有一队披着披风的人冲了上来,把角树他们的尸体扔进了沟内。然后,提起步枪,收起披风,向着南炮楼行去。
公路北半部,悲剧再次上演,又一队老兵被扔进沟中,而为他们点烟的小兵去沿着大路,进入了北炮楼。
当两个炮楼内,小家伙们在挥刀屠杀时,那辆铁甲车再次风风火火地出现,只是,灯光刚刚扫过,公路边的封锁沟内就翻出一排人影,其中,两根长长的铁管在白雪的映照下,闪着黑亮的光泽!
铁甲车内,一个机枪副手突然伸手指向路边:“快看,那是什么?八嘎,是炮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