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模样,心头早就憋了一股怒气,自是没好脸色看了。
陈祚刚开了头,便不敢往下念,做了这么多年的御史,还从未见过有人如此不知趣,不由得呆了呆,再看百官愤怒的眼神,心头也有些忌讳,迟疑的道:“皇上,微臣还念么?”
小皇帝真在气头上,真想寻个人出出气儿,听得了陈祚这话,冷哼了声道:“念,进表自当有贺喜的,也就有报忧的,太祖皇帝当年设置御史言官,不就是为了畅通言路么,既是言路朕与诸位爱卿听听也无妨。”
“微臣明白!”陈祚应答了声,将弓着的身子捋直了些,重新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奏章打开,朗声念叨:“臣闻进言者皆望陛下以尧、舜,而不闻责辅臣以皋、夔。何者?陛下有纳谏之明,而辅臣无容言之量也。高皇帝鉴前代之失,不设丞相,事归部院,势不相摄,而职易称。文皇帝始置内,参预机务。其时官阶未峻,无专肆之萌。二百年,即有擅作威福者,尚惴惴然避宰相之名而不敢居,以祖宗之法在也。乃大学士杨溥偃然以相自处,自杨士奇被逐,擅威福者三四年矣。谏官因事论及,必曰:「吾守祖宗法。」臣请即以祖宗法正之祖宗进退大臣以礼。先帝临崩,杨溥托疾以逐杨士奇,既又文致之杨荣狱。及溥论籍籍,则抵杨士奇书,令勿惊死。既迫逐以示威,又遗书以市德,徒使朝廷无礼于旧臣。祖宗之法若是乎?
祖宗朝,非开国元勋,生不公,死不王。成国公,生非有奇功也,杨溥违祖训,赠以王爵。给事中陈散一言而外迁,
2864章:醉翁之意不在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