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之过半”,还是全部,况且全部是多少,“过半”又是多少?全靠猜测,若猜得不对,后果如何,着实没人能预料。
金老爷子没想到自己已到了古稀之年,还被一个毛头小子如何欺负,既感到悲哀,有觉得无法言喻的奈何之感,总算是他还算沉得住气,看明白了这是杨大人对自己先前信的复,当即不顾三个儿子的劝说,当即退出了全部良田,甚至家产也散了一些,当然了对于杨大人的咄咄逼人,金老爷子也没有坐以待毙,拿出了最为擅长的本事,给官场的亲朋好友写信,众多的信件之中,唯独这两份信不日便流传了出,第一封写给远在京城的礼部尚书胡滢的:“至于家下田宅虽不敢言无,然也原无十万,郡县册籍俱在可考(查)。中间亲友所寄,自金罢官,各见失势不足凭依俱已收去。其明白置买者,除奉某某(指杨峥)教令退还原主及因田租无收(收不到田租)卖去已及三分之一。”这里满腹委屈,不时展露的不满,全都字面上,不得不佩服人家老爷子的文笔,当真听者悲伤,闻着落泪。
第二封写给几个同年道友的,信中说:“家下田亩,其载书册不过二万,册外又别无户,不知所谓四五十万者安顿何处?”又说:“当道诸公肯加查实,有无便立见矣。”这是对杨峥不加调查研究的含蓄批评。家人有多少呢?不是传说有数千人之多么?不过是富贵之家养有戏班,他连歌童也无;富贵之家养有门客,闲时陪主人消遣,有事帮主人出谋划策,金家也没有,仆人也不过百人而已,并非外界传言那么多。在这
1997.2045章:长江后浪推前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