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就今日一日的表现看,只要他还坚持的是事在争产业;与其屈小民,宁屈乡宦,以救弊也。事在争言貌,与其屈乡宦,宁屈小民,以存体也的断案方式,那么这事儿就对我们有莫大的好处,刁民贪婪狡诈,本身又没田产,如今老天爷给了他们一个可以发家致富的好机会,你们说他们还会错过么?“
“当然不会错过!”金公子道。
田管家道:“这就是了,况大人判案多倾向于小民,而刁民想要趁机浑水摸鱼,这样一,姓况再好的青天,只要同情小民,那这案子就断不清楚,断不清楚的案子,还能叫清官么?”
“他姓况的就算不是清官,只要办的还是案子,就少不了我们金家,刁民再多,与我金家也没什么好处?”金公子疑惑的道。
田管家道:“非也,非也,公子只看到了表面,却没往深处细想!况钟能一天断这么多案子,退这么多田,说到底还是苏州大户尚为意识到危险,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而金家树大招风,在苏州城横行霸道多年,这么多的田产,早已引起了其他大户的不满,所以这次姓况的对金家动手,他们表现得冷淡不足为奇,可我们金家再大,再富,毕竟不如往日,虽不惧姓况的,但未必不怕姓杨的,所以这事儿咱们不能蛮干,姓况的不是想要拿我们金家树立威信么,我们同样也可以拿他给姓杨的一点颜色瞧瞧!”
金公子道:“靠这些刁民?”
田管家点了点头道:“不错,靠这些刁民,刁民不是想趁机发财么
1933.1981章:廉颇老矣,尚能饭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