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方的捕役,缺乏规费源而生活像乞丐,但大城市的捕役,则规费花样繁多而十分滋润。有的衙役,这种陋规收入一年甚至有数千上万两银子的进项,这些人都靠着大户人家过活,所以百姓才骂他们为衙蠹,平日里对付百姓尚且还有几分底气,与金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他们断然不敢其前,刚才他虽打了那两衙役,一方面固然是做给府衙的况钟看的,另一番方面也不是没有试探的意思,要说平日里这些衙役是根本不敢进的,今日不但进了,还在自己暴打之下,还不忘记说奉命而,那足以说明,况钟有意整治金家的意思,身为金家长子,若连这点醒悟都没有,金家也不会在他手中这么快壮大。
金家为人把柄的其实不多,一是他纵情肆欲,为祸乡里,府上下人拉着金家的虎皮做大旗,没少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事情说大也不大,民不举官不究也就算不上什么时,可一旦民众追究,小事也就是大事了,另一方面就是金家的田产,这几年金家田产增长太快,一年几万亩也有过,这其中固然有百姓不堪赋税沉重,主动投献,另一方面金家仗着财大气大没少坑蒙拐骗的从中获得大量土地,算得上金家最大的隐患,这些年金家为这事儿没少惹上诉讼,但金家是大户人家,官府碍于金老爷子的面子,或多或少给点面子,碰上了金家的案子,也装聋作哑就此过去了,当然了也有一两个不识抬举的,有意用金家的田产刷人望的,不是被他们压制得抬不起,就是被他借用老爹的势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了。后的知府有了前车之鉴,虽不好装聋作
1921.1969章:安得广厦千万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