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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围观的人也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端倪,心道:“这官家一定是怕了,拉出两个胆小的装装样子,待会儿知道金家惹不起,随便找个理由也就算了,今日这案子怕是又要拖下去了?”
众人议论纷纷的话儿,一句不落的落在了况钟的耳朵里,只把况大人一张老练涨得通红,都说苏州百姓刁,那里是百姓刁,分明是朝廷没有展现朝廷的威严,使百姓对朝廷失去了信任,才让百姓有了风言风语的接口,人都说,民是草,官是羊,”刁民”则是毒草,它可以防止羊暴殄天物。反过说,民是羊,官是狼,”刁民”则是刺猬,它可以使狼谨慎下口。眼前的这些百姓分明是一群饱受大户富户欺负的穷苦人家,哪有刁民的本事。
明白归明白,但讽刺的话儿听在耳朵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看着堂下站着不动的两个衙役,心头顿时有了怒火,狠很瞪了两人一眼,道:“你们身为衙役,本府让尔等去抓人,尔等为何不动?”
两衙役心道:“大老爷真会开玩笑,事情不是明白的么,这金家的人是能抓的么,大老爷你做做样子也就算了,咱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的脸面,这会儿不去,百姓只会说我等衙役办事不利,不会说你知府大人畏惧金家,可一旦去了金家,又抓不人,那岂不是让人说你知府大人是庸才么?”
“大人,非是小人等不敢去,实乃是那金家太过霸道,去了只怕也抓不到人,万一闹起,金家仆人那么多,吃亏的还不是百姓么。所以?”左侧的衙役小心道。
1920.1968章: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