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得贵在街上望见支助去了,方才家。见秀姑问:“大娘呢?”秀姑指道:“在里面。”
得贵推开房门走了进,妾身想起今日所受的侮辱,顿时悲从心头,自取床头解手刀一把,欲要自刎,抬手不起。哭了一,把刀放在桌上。在腰间解下八尺长的汗巾,打成结儿,悬于梁上,要把颈子套进结去,得贵见状大惊,一把将妾身抱住,说事情到了今日的这局面,都是自己的错,与妾身无关,那支助倘若要报官,罪责在他一人身上与自己无关。
我知他心头挂念妾身,妾身心头又何尝放得下他呢,心下展转凄惨,禁不住呜呜咽咽的啼哭,这一哭得贵越发伤心,抖然触起他一点念头:“当初都是那狗才做圈做套,作弄我,累了夫人一身名声,说说去此事都是那支助不好,他既贪了银子,还贪心不足,还想要得到夫人,此事因我而起,就有我决断?”说着提起解手刀,就要出门。
妾身怕他做傻事,一把拉住他道:“事已至此,妾身也没什么好说的,况且这事儿妾身从未后悔,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妾身又当如何呢?“
得贵心头也舍不得妾身,闻言也哭了起:“可那支助?“
妾身也想不出主意,两人就这么坐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妾身与得贵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见支助急急忙忙冲了进,得贵一见他,还以为他要对妾身不利,随手拿起了解手刀冲着支助就砍了过去,妾身看那刀如风之快,吓得面色惨白,正要上前阻挡。
却见那支助动
1906.1954章:山高月小,水落石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