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得及味,待听到这一声呼喝,人人心头一叹:“大老爷还是没变啊?“
等了一会儿,为首的一个官儿小心的道:“我等在大人的引导之下,皆是洁身自好,为朝廷,为百姓,为大人分忧的好官?“
其余众官纷纷点头附和。
况钟目光扫了一眼众人,从鼻腔里嗯了声,显然对这个答十分的满意,点了点头道:“难得你们有这份心,也不枉本官平日对你们的教会?”
众官儿差点没一口血喷出,大老爷你难道不知道么,这苏州府若没了您的教会,我们的日子怕是好过得多,就是多了您老人家的教会,我们才过的这么凄惨。
这话儿众官儿也只敢再腹中嘀咕几声,可不敢当着大老爷的面说,谁让形势比人强呢?
况大人夸了两句,道:“本官本还担心,你们没这个觉悟,如今看是我错看了你们,常言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能看到你们如此忠君爱国,本官深感欣慰!”
这一番不痛不痒的夸奖,要说寻常人说,谁也不会当事,可说的是况大人就不一样了,人家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极少赞扬人,所以这一番话的价值就不言而喻了,一直忐忑不安的众官儿难得人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但很快他们便后悔了,比起接下况大人要让他们做的事情,他们宁愿没听到这一番赞扬,甚至哪怕骂上几句也好过这毫无营养的赞扬。
况大人似也十分的高兴,冷峻的国字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抹笑容,长吐了一口气道
1897.1945章:一切是非曲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