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什么不妥,该赚的银子他一份没落下,让他很为自己这个创举感到高兴,但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在三个月前,他开始有了警觉,他的饼卷上面没有标明面值,购买时按照当时的价格付钱,提货时不用退补差价。酥饼是用粮食做的,价格跟着粮价变化,丰年和荒年的粮价起伏很大,正常年景的一盒酥饼卖二十文钱,而在丰年只能卖十五文钱,但在荒年可以卖到无视文钱。这么大的买卖,不光那些商家、大户、富户,就是一些精明的百姓也开始打这卷的主意,些精明的百姓将饼券攒在家里,等酥饼涨价时再卖给人家,性子急的人不屑于这种守株待兔的做法,他们通过赌年的收成,做起了买空卖空的生意。倘若年是丰年,现在的饼券就跌价;倘若年是荒年,现在的饼券就涨价。不仅仅是饼券,市面上其他的券也被人做起投机交易。当铺和票号见有利可图,不仅仗着自己本钱雄厚分一杯羹,轻而易举地操纵起价格,而且还接受百姓各类券的抵押,放起了利子钱,他早些年的心也狠了些,发的卷一把接着一把,都把四五年后的卷也给发了,银子是看着赚了,可从前三月开始,他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先是商户、大户、富户开始有意识的兑换,他的万福记一天能产出的酥饼就那么多,大面积的兑换,那就是要了他的老命,这不才三个月的功夫,往日赚的银子全都赔进去了不说,就是如今还有好几年的饼卷没有兑换,若不是他在这苏州城还有几分薄面,压着那些大户没有兑换,万福记也撑不到今时今日,眼下他只希望朝廷派的巡抚,早些稳苏州的
1894章:大道不离方寸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