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十五文钱的价格疯狂的购买饼卷,既不送人,也不兑换酥饼,而是将饼券攒在家里,等酥饼涨价时再卖给人家,如此一,其中的差价也足以让他们狠很赚上一笔?”
“谁说老百姓都是榆木脑袋,这下这些什么布券、肉券、米券可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杨峥暗暗嘀咕了声,仍旧没有说话,继续听段誉的诉说。
“而有些性子急的人不屑于这种守株待兔的做法,他们通过赌年的收成,做起了买空卖空的生意。倘若年是丰年,现在的饼券就跌价;倘若年是荒年,现在的饼券就涨价。不仅仅是饼券,市面上其他的券也被人做起投机交易。当铺和票号见有利可图,不仅仗着自己本钱雄厚分一杯羹,轻而易举地操纵起价格,而且还接受百姓各类券的抵押,放起了利子钱。”段誉平缓的声音一如既往,仿佛说的不是商事,而是一件有趣的事一般。
“这份荣辱不惊的镇定,不去做官着实可惜了?”杨峥笑着赞了声,内心却被他这份描叙所震动,因为从这些饼卷几乎可以看到早期资本主义的缩影,货物的供应关系,已初见端倪,只是他更惊讶的是,为何这种关系历史没有记录,甚至乜有呵护起,让它变得更强大?自己风际会,竟给碰上了,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奇迹?
就在他思索的这会儿功夫,段誉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端起茶桌上的一杯茶汤,咕噜咕噜几声喝了干净后,继续说了下去:“万福记的好日子,从三个月钱就开始已走向了陌路了,提取的饼卷的人越越多,每天门口排队的顾
1878章:祸兮福之所倚(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