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徽淡淡的问了句。
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一同宴席与杨大人把酒言欢的清军御史李立李大人。
“看此人做派,倒是个能吃、能喝、能拿的主儿,比姓况的可好说话得多?“李立想了想道。
“恩,是好说话,可咱也不能小瞧了他?“张徽道。
“三十岁的年纪,就官居二品,没些过人的手段,怕也坐不上这个位置,就算坐上了,未必坐得稳,看这次朝廷的动静,他这些年的名声,倒也不是一个让人小瞧的主儿?“李立仍旧以降低声音说话。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们的目的是找当年的耻辱,让姓况的从哪里,那里去,你我的官职太低,名声又被姓况的坏了,根本不是姓况的对手,如今老天爷派了杨大人,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你准备怎么做?“李立瞟了一眼张徽问。
张徽招了招手道,张立便微微将身子倾斜了几分,将一张脸靠了过去。张徽附在他耳旁窃窃私语了几句。
“这样行得通么?”李立皱眉问。
“姓况的不自量力,弄出了这个乱子,是时候挑出了,再者,通过这件事,我们一可以看看姓杨的手段,我们还随机应变,另外姓杨对姓况的态度……?“
“话虽不错,可这事儿可不是小事,一旦闹大了,恐怕与你我都不利。”李立担心的道。
张徽道:“只要姓况的在苏州,我们的日子就不会好过,如今姓杨的了,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的年
1877章:人弃我取,人取我与(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