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居无竹,多数房皆在室外植以南山之竹。可眼前的这座房,着实少了几分韵味,这样的大户人家,不免让人生出几分疑惑。
架下有一张几案,案上摆着一盏罩灯,除此之外还有纸墨笔砚和几幅画卷。案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字画,写着几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内有径,径欲曲;径转有屏:屏欲小;屏进有阶,阶欲平;阶畔有花,花欲鲜;花外有墙,墙欲低;墙内有松,松欲古:松底有石,石欲怪;石面有亭,亭欲朴;亭后有竹,竹欲疏;竹尽有室,室欲幽;室旁有路,路欲分;路合有桥,桥欲危;桥边有树,树欲高;树阴有草,草欲青;草上有渠,渠欲细;渠引有泉,泉欲瀑;泉去有山,山欲深:山下有屋,屋欲方;屋角有圃,圃欲宽;圃中有鹤,鹤欲舞;鹤报有客,客不俗;客至有酒,酒欲不却;酒行有醉,醉欲不归。画卷下,端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约莫年逾六旬,不知是保养的极好,模样看上去似五十出头的年纪,虽坐着,但身板端直,容貌清瞿,两道浓眉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颌下的胡须又浓又密,却梳理得非常整齐,边边角角都修剪过,露出修建的痕迹,他身着一袭青色的长衫,衣衫并不如何华丽,但得体合身,让他多了几分儒雅的气息。
他姓沈,单名一个衡字,这个名字在这个年月,不为外人知,可提起他祖上,那可是人人皆知的大人物大明第一首富沈万三。
说起这沈万三,就得从这就要从朱元璋攻苏州城说起了。当时,张士诚所以能固守苏州达八月之久,是因为得到
1869章:飞入寻常百姓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