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以从根本上,言官的此番举动,只能是局部的小打小闹而已,若不然自己一个三品的侍郎,纵有再大的本领,也难以与偌大的言官集团对抗,这一点是毋容置疑的,除了这一点,最大的根本在于得到了皇帝始终如一的信任,这才是他能不惧弹劾的根本所在,事实证明,这一步棋是他走得最正确的一步,皇帝的信任让他进可攻,退可守,最不济不会断了自己去路,所以言官再折腾,也不过是瞎忙活罢了,这自是他的看法,落在旁人的眼里,却不是这可看,这次他所展现的实力,足以让任何人刮目相看,不说庞大的翰林院,声名显赫的英国公,不可一世的各大藩王,就是内的态度,皇帝的信任也都露出了端倪,才几日的功夫,满朝文武百官没人敢再轻视眼前的这个面带笑容的年轻人,认识的不认识的,神色之间莫不是透着一股恭维和羡慕。
这种结果事实上他早已预料到,他能左右与言官的争斗,却不能左右旁人的眼神,起先还有些不自然,后发现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让人看清楚了自己年轻是了轻了些,可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这不正是这次敲山震虎的目的,目的既已达到,那在意他人的目光做什么。
少了这些顾忌,说起话儿也随意了些,而这些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老官僚,一旦放下了庙堂上高高在上的官老爷面孔,就变得随意洒脱多了,什么荤话儿,酸话儿层出不穷了。
当然了,说这些话儿用的还是他们最擅长的东西,尤其是三杨原本儒术,通达事几,协力相资,靖gong匪懈。史称房
1794章:茨菰花白小如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