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亲笔画过,只是那时笔法羞涩,布局上尚未形成独特的章法,这几年笔法长进的同时,时常记起这份画卷,有意重画一番,这几日的这种想法越越强烈,所以才选了今日一早,一,这几日朝廷没什么琐事,二开海禁,下西洋这样的大事也提上了日程,算是去了他一块心病,再者天下宝物的十分之一,足以充盈他的内库,重重好事下,让他的心情说不出的愉悦,在这种心情下,他迫不及待的让人准备了文房四宝,好一展手笔了。
一旁的王振一边磨着墨,一边斜着双眼看上几眼,由于识文断字,虽说去服侍太子了,但皇帝还时不时的会让人请他过服侍一两日,但多半的时候是皇帝文墨伺候的时候,虽是如此,但能在皇帝跟前伺候,与太监说就是一种资本,更不要说他如今是服侍太子的东宫属官,身份虽不高,但地位却十分了得,他知道宫中不少太监暗暗里羡慕的不行,就是大太监金英也羡慕他的这份本事。
但知道归知道,但他从不险要,倒不是他不想,实则是没到羡慕的时候,有些东西,过早的暴露未必是好事,所以王振还是刚进宫的王振,内心深处的那份野心,这么多年,无人看得出,也许除了一个人。
就在王振思索这会儿,朱瞻基已经开始停下了朱笔,端详了画卷片刻,道:“王公公,如何?“
王振忙收拾心神,重新将目光望向画卷,画上描绘了在一片竹林的掩映下,一只小狗坐卧于草丛中的情景。翠竹铁线勾廓、遒劲有力,而小犬的皮毛刻画得细致入微,足见作
1759章:问君能有几多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