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这就是文官的权力大大超过了武官。名将李成梁、戚继光会见大学士张居正要自称:门下沐恩小的某。有个姓牛的副将拜见张居正自称“走狗扒儿”。万历以后,一品的大将,位至三公,竟然对七品御史自称走狗。可见文官社会地位根本不是武将可比的。
言官作为文官一部分,品秩不高,甚至很低,但其政治地位却极为突出,逐渐形成了一种强烈的群体意识,一批言官忠实地履行着监督与纠察的职责,拨乱反正,正本清源,前赴后继,视死如归,以力挽狂澜于既倒为己任,形成一股强大的舆论力量,对于朝廷的各种权力体系起到了一种制约与规范的作用,可以说正是这份突出的作用,使得言官在朝廷争斗中十分的有用,渐渐的成了朝廷之上的了一种政治斗争的工具,是大臣们争权夺利的利器。
随着文官地位的提高,无疑是给了言官更大舞台,而言官也投桃报李,形成了一道强有力维护文官集团的力量,每次言官的出场,往往伴随着大臣和皇帝夺权,大臣和太监夺权,大臣之间的派别夺权。言官只是开路的先锋,为舆论造势,而在明代,舆论是唯一可以制约皇权并十分有效的工具,所以言官在明代有着很大的作用和影响力,而对于言官本人而言,他个人可能就代表了某个政治派别的宣传主将,并由此可以提高自己的政治地位,影响力和声誉,如果敢于直接批评皇帝,甚至可以换更大舆论褒扬,所以他们对这份工作十分尽心负责,尽管很多言官的品级只有七品。
这一点明初还不甚明显,
1754章:秀才遇到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