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一看惹了大祸,非常恐惧,便上吊自杀了。粮长发现妻子已自尽,悲伤不已之余,更害怕因蟋蟀之死而受到法律制裁,于是也一根绳子随着自己的妻子而去。这无疑是个极端的悲剧,为一只进贡的蟋蟀,闹的家败人亡。这事儿一时传得沸沸扬扬,好不热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事儿怎么就传到了宣宗的耳朵里,顿时大感后悔,当即表示不再玩蛐蛐,江南也不必呈送蛐蛐。
这蛐蛐本就是满足皇帝的需要,才得以扬名立万,蔚然成风,如今最大的东家表示不玩了,结果可想而知,许多耐以生存的商家,登时如霜打的茄子,支撑的店铺迅速关门,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往日一条街的蛐蛐胡同,立即去了一大半,终日的蛐蛐声也渐渐淹没在一声又一声的戏文,诗词歌赋之中,景象颇有几分悲壮。
杨峥独自穿梭人群之中,虽说今日坐了签押房,但他从没有将三品大红袍穿家,用他自己的话儿说,这太显眼,容易引人妒忌,从而招致是非,所以每日出了签押房,他多半是一身便装,今日也不例外,所以在这京城之地,越发引不起旁人的主意。
而这样也是他所期望的,一,可以自由自在的穿梭在市井之中,听到的看到的,往往是庙堂上看不到,也听不到的东西,如这一路上,他就听了不少赞扬皇帝的英明之举,好话自是自己的货物可以卖出去,沿海的渔民日子好过,商铺能卖更多品种的货物,价格也可以更便宜等等,当然了也听到了不少骂人的话儿,他细细听了下,说得最多的还
1741章:伐柯伐柯,其则不远(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