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敏只是一个传话的是人,说完了这句,也不等他答应,便飘然而去,那生态说不出的潇洒,引得他好一阵羡慕,心道:“娘的,同样是做官的,看人家那身姿,那态度,咱怎么就学不呢?”
嘀咕了几声,杨峥还是站了起,再不喜欢,不对付,人家好歹也是自己的上司,虽说早有尚“官诫”中明确提出:“若金,用汝作砺!若济巨川,用汝作舟楫!若岁大旱,用汝作霖雨!”当官就意味着为老百姓作磨刀石,作舟船,作及时雨。官大一级,绝不是用压人的,而是用造福于民的,但这种理想也只能说说,进了官场,若连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都不懂,这官儿怕是也做不久。
收拾了一番,杨峥还是决定去见一见,出了签押房绕过右侧的长廊,然后步入中间地段的一段羊肠小道,就算是进入了这位天官的地盘了。
杨峥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这位天官的办公之地,不免有些好奇,东张西望起。
与其他的尚办公之地相比,不知是郭琎生之气重了些,还是权威大了些,整个办公之地,莫不是弥漫着一副卷之气,如其说是办公之地,不如说是进了一片房,让杨峥忍不住想起在前世诵读的房之语,在溪山纡曲处择屋,结构只三间,上加层楼,以观物。四旁修竹百竿,以招清风;南面长松一株,可挂明月。老梅寒蹇,低枝入窗,芳草缛苔,周于砌下。东屋置道、释二家之,西房置儒家典籍。中横几榻之外,杂置法名绘。朝夕白饭、鱼羹、名酒、精茗。一健丁守关,拒绝俗客往
1738章:竹尽有室,室欲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