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的嘲笑的意思,反而更多的敬佩,你能放着优越的生活不过,怀着理想,漂洋过海我大明传播天主的福音,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我又有什么资格嘲笑呢?”
高维诺道:“多谢你的夸奖,这一年多,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我担负天主教的使命,背井离乡,不远万里到的大明,其目的就是让主的福音带给大明每一个人,如今一事无成,我岂能因这点苦楚便退缩呢?”
杨峥恩了声道:“你的不怕辛苦,不怕失败的精神让我很敬佩,可我不得不告诉你,有些事情,并非努力就可以达到目的,大明与你们意大利,毕竟是不同的国家,我们的信仰是儒家,是道教,是佛教,这种理念已形成了数百年,在我们的骨子里,早已形成了一种习惯,轻易只怕是改变不了的,你的天主教也许永远不会在大明落地生根,若是这样你还要坚持么?”
这番话儿他看似是在问高维诺,实则是在问自己,大明已在各种文化,各种观念中滚打了数千年,自己纵然想要改变些什么,可这种观念已深入骨髓,自己真的能改变么,万一自己辛苦一场,到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还要坚持么?
面对杨峥灼热的目光,高维诺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他呵呵一笑,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大明的世界里,儒家从汉代就已形成了体系,佛教同样如此,而道教则更早,可以说这三大体系已深入大明每一个人的骨头中,影响着他们的日常生活,往日我不知深浅,但在杭州的这一年多,我也看清楚了这一点,我
1660章:君子以自强不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