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已是仲冬,唐穆宗又要出幸华清宫。此时韩弘已罢,令狐楚亦因掊克免相,累贬至衡州刺史,另用御史中丞崔植同平章事。植与萧段文昌,率两省供奉官,诣延英门,三上表切谏,且言御驾出巡,臣等应设扈从,乞赐面对。穆宗并不御殿,也无复音。谏官等又俯伏门下,自午至暮,仍然没有音响,不得已陆续散归,约俟翌晨再谏。不料次日进谒,探得宫中消息,车驾已从复道出城,往华清宫,只公主驸马及中尉神策六军使,率禁兵千余人,扈从而去,群臣统皆叹息。好容易待到日暮,方闻车驾已经还宫,大众才安心退回。
可见,“罪己”对相当一些帝王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并非出自他们的本意,而是大臣们“逼迫”的结果;所以能帮皇帝写好一份罪己诏不算是什么本事,但写好却又不被皇帝秋后算账的,这才是真本事,基于这一点,范文巧先是自己草拟了罪己诏,随后让满朝文武百官提出了修改意见,不管是好的坏的,都算是参与了,并亲自留了一份官员的名单,如此一,就算皇帝将要怪罪,也不能怪在自己一个人的头上。
除了这点小心眼外,整个诏书还是写得了应有的水平,第二日一早有当值的太监送到了黎利的龙案上。
对于这份开天辟地的罪己诏,黎利自是十分的重视,当下迫不及待的打了开,只见上面写道:“诏:“朕以凉德,缵承大统,意与天下更新,用还祖宗之旧。不期倚任非人,遂致虏猖寇起。夫大明本属我夷,流氛原吾赤子。若使抚御得宜,何
1555章:故家零落今余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