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霸业莫不是唾手可得,从此,他便舍弃了一切,追随了这个叫黎利的男子,开始了新的征途,他们一个领兵作战,而他则兢兢业业治理安国。时人只道黎利忍辱负重,英勇善战,谁道他独守一个没有君主的国家的苦与难?而今,安南霸业已成,是该狡兔死,良弓藏的时候了,可他心头有恨么,不,他心头无恨哎,当年的信任与义气不再,当年的豪情与壮志不再!可他没有背叛当年的信义,所以他心头无恨?”
“你这又是何必呢?“阮虎哭得更厉害,身子因为太过悲伤,在阳光下轻轻地摇了起,仿佛随时随地就要倒去了一般。
阮鹰伸出那双已经不是手的手,用力地握紧阮虎的手,那只手很温暖,很有力道,可惜他现在已经握不住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抓着这双手,让自己仅剩下最后的一点气力,能再一次感受这双温暖的手臂。
阮虎同样用力抓着眼前这双血肉模糊的手掌,他从未好好看看这双手掌,从未如此抓过这双手臂,此时此刻,他心头万分的懊悔,唯一能做的便是抓着这双手,不容有半分的松弛,他怕自己一松,便再也抓不住了。
阮鹰开始浑浊的双眼,冲着阮虎轻轻一笑,从嘴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你很好!”便不再多言,他漆黑而明亮眼珠子,缓缓挪动着,挣扎着看着远处那座熟悉的皇宫,他想看看皇宫里那个人,他想问问,当年的信义,当年的壮志还在么?可他看到了除了那座不会说话的皇宫,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他淡然一笑,嘴里喃喃道:“想
1493章:何须马革裹尸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