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气喘不已,但黎利却一言不发,脑海里仍旧回荡着这篇算得上忠君爱国的文章,文章引用《尚书》里那句为人熟知的“民为邦本,本周邦宁”,提出了“固邦本”的政治目标。且多次表述“致理之道,惟在于安民生,安民之要,惟在于察吏治”一类的观点,可以说,这些话儿,都是处于底层的小民没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机会,他们的疾苦只能被动地由官员们察知,即使贪官污吏们的压榨超过极限也无处申诉,起义是他们表达愤怒的惟一方式,正如这书生在评论眼下起义频仍的原因时所指出的,“非民之好乱,本于吏治不清,贪官为害耳”。
这样,就由安民的政治目标推导出“吏治”问题,在书生看,人君驾驭官员的手段无非是“赏、罚、用、舍”四字,“欲用舍赏罚之当,在于综核名实而已”。无论怎么看,这篇奏折的确是难得针对国事的好奏折,一个书生能写出这等奏折,其见识,其学识,其忠心无疑,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以阮鹰的学生自居,且这份奏折多有言阮鹰的事迹,这让黎利对这份奏折的诚意产生了怀疑,再者,这奏折上对他多有诋毁,没有那个帝王希望自己的王朝被人说得一无是处,更何况他的王朝才刚刚开始,若这等风气任由其发展下,日后人人可以击鼓鸣冤,人人可以上一份万言奏折骂骂朕,这天下还不乱了,这么一番思索,对于沈傲的那点好感彻底丧失干净。
但对于一个读书人能有这般见识,黎利还是感到由衷的敬佩,所以并不打算惩罚与他,但这奏折是不能退回去了,只好束之
1475章:民为邦本,本固邦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