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以正风俗、得贤才为本。使主学校者皆得其人,教之之法悉如阳城之在国学,胡瑗之在湖学。一道德以明礼义,尊经术以定习尚,不荒于嬉而毁于随,则淳厚之风可臻,而士之失业者非所忧矣。
民者,国本所系。邵雍谓:宽一分则民受一分之赐。所以宽之者在朝廷,而近民者莫切于守令。使为守令者皆得其人,养之之法悉如黄霸之在颍川,张咏之在益州。遵奉诏条,宣布德意,不以简丝先保障,不以抚字后催科,则因革之俗可期,而民之告饥者非所忧矣。
流徙之余,聚为盗贼,亦由教之无法,养之无素故也。以人情言之,盗贼亦人耳。人莫不爱其筋力肌肤也,莫不爱其父母妻子也,莫不爱其田庐赀产也。在上者不以无益之工役,苦其筋力;不以不中之刑罚,残其肌肤。不以流离,病其父母妻子;不以诛求,损其田庐赀产。则彼岂不自爱,以蹈必死之地哉?今潢池弄兵、绿林称号者,在在有之。
赋税之过,春支秋粮;馈运之弊,十室九空。农事在所当重也。迩者出内帑银二十万两,以济西蜀之军储,爱民可谓深矣。臣愚以为,本土之蓄积,宜自足用。昔人有言:兵务精,不务多。今为将者,兵每务多,而财馈每患其寡。兵既多,则财馈不得不多;财馈既多,则民力不容以不屈。是民以养兵,而亦不可反为兵困也。
调发之伍,动以千百;战御之功,十无二三。兵政尤所当急也。迩者发京营兵三千骑,以平山东之反侧,御患可谓切矣。臣愚以为,本土之壮士,宜自可用。昔
1373章:世人笑我太疯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