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成而性与成”,人性随环境习俗而变化,所以“未成可成,已成可革”,而教育要“养其习于蒙童”。
在知行关系上,强调行是知的基础,反对陆王“以知为行”及禅学家“知有是事便休”观点,在为官上反对豪强大地主,认为“大贾富民”是“国之司命”,农工商业都能生产财富。可谓是一阵见血的说出了他想说的话儿,不经如此,他提出的“行己有耻”,即是要用羞恶廉耻之心约束自己的言行,把“自子臣弟友以至出入往、辞受取与”等处世待人之道都看成是属于“行己有耻”的范围。
有鉴于眼下诞生的些学人和士大夫寡廉鲜耻、趋炎附势而丧失民族气节,他把“博学于文”与“行己有耻”结合起,强调二者的关系。他说:“士而不先言耻,则为无本之人;非好古而多闻,则为空虚之学。以无本之人而讲空虚之学,吾见其日是从事于圣人而去之弥远也。”因此,他认为只有懂得羞恶廉耻而注重实学的人,才真正符合“圣人之道”。否则,就远离了“圣人之道”。所以,“博学于文”、“行己有耻”,可比自己的要明确了许多,正是如此,才让他有了知己的感觉。
可听他如此言语,先是感到惊讶,既而有些疑惑,才大胆喊了声。
杨峥缓缓收回目光道:“军师,这世间有些事情,不是认同就一定要说出,有时候不说出,或许更好?“
徐朗道:“卑职愚钝,还请大人指点?”
徐朗摇了摇头道:“军师严重了,能将孔圣人看成寻常人,
1288章:天下惟器而已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