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领孟获接过叛旗,继续作乱。武侯“七擒七纵”心战告捷,方知边郡永昌在叛潮汹涌的危境之中竟能始终孤悬汉帜并确保了一方平安,不禁由衷感叹:“不意永昌风俗敦直乃尔!”
遂十分倚重吕凯,并上奏刘禅,擢吕凯为新置之南郡太守,封阳迁亭侯;王抗亦封亭侯,为永昌太守。武侯南征,是南历史上影响极其深远的一件大事,尤其是他“攻心为上”、抚边恤民的良策的确在边地广布了福泽。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保山民间至今流传着许多有着“确切”遗迹可证的“孔明故事”。不过据史家考证,武侯南征,并末亲莅保山,而诸多有关孔明的遗迹、轶闻也并非空穴风——只是其真正的“主人翁”不是武侯本人而是他所倚重的阳迁亭侯吕凯。
譬如,今保山城南有诸葛营”(又称汉营)、“诸葛堰”(俗称“大海子”),其实前者极可能便是吕凯当年保境安民的驻军重地;后者则肯定是吕凯为发展生产“帅厉吏民”修筑的水利灌溉工程。再如有文献说,武侯“深入不毛”,曾“命人教打牛以代刀料”,传播先进的耕作技术,这些善举,保山人至今念念不忘,但究其实,亦当为吕氏所为。新近考古成果表明,“土地沃腴”、“宜五谷蚕桑”的永昌故地到了蜀汉时期,社会经济十分繁荣——汉庄乡汪官营发现的建于蜀汉延熙十六年及其前后的蜀汉古墓群出土的大量陶制冥器:如陶牛、陶狗、陶鸡、陶鸭、陶仓、陶灶等,从一个侧面生动展示了当时保山的社会生活风情:六畜兴旺、五谷丰登,人们衣食足给,
1241章:虽千万人,吾往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