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5.月光下
一般,特别是背部更是传整片整片的疼痛感。不过,还未等他从这疼痛感之中过神,就感觉自己身上被什么人给骑住了,然后一阵冷冽之感的器物正放在自己的颈脖之间。

    “你滴,从哪里的干活。”一阵别扭的东瀛话语,传入到了蓝随的耳中。

    “你这到底是什么别扭的东瀛话啊”

    蓝随感觉到微微头疼之时,也是心电急转之间想到了某种可能,随即切换了语言问道:

    “会说种花家话吗?”

    “老乡?”

    轻柔且带着些木讷的女声,随即问道:“你怕不是个撮把子(骗子)吧?”

    “你有点宝吧,我跑得锅里(这里)撮你(骗你)。”也幸好,蓝随在前世之时,最为喜欢的就是模仿全国各地的方言,所以还能够的上一两句嘴。

    “哎呦,湘南话还讲的满溜啦,再几句温州话,我就相信你不是小鬼子该边(这里)撮我的。”

    “温州话,你会?”

    “不会。”

    “那你,干个屁啊!(说个屁啊!)”

    传说之中,种花家难度最大的方言排名第一,曾经被誉为恶魔的语言,且在战争时期还真被用当做信息传递作用,岂能小觑。

    “也是滴哦”那个女声,貌似终于是相信了蓝随的模样。

    而此时,蓝随也终于是能够换成普通话说道:“起,一个女人家的趴在我的身上算是怎么事”

    “好”

    说

25.月光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