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甲重重砸在地面,只探出长戈的那八名盾兵。
“它真没看见我?可我都用出了飞剑,它没理由觉察不到,是不屑与我交手吗,可它分明在灭口……”
李不琢心头沉重,放轻脚步,慢慢向后退去。
待退到看不见战场的地方,便只能听得那里有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嘎吱嘎吱的传来,伴随着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虽看不见,李不琢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八具浑铁重甲被弯刀切割,连着里面的血肉筋骨一同切断的画面。
这时候有人说:“那边,去看一下。”
紧接着脚步声迅速接近。
李不琢藏到挂着夜露的灌木间,只见来人提了山坳上两名县兵的头颅就走,
待这人一走,李不琢手心冒汗,在原地不动,片刻后有人说:“怎么伏兵只有二十人,消息过来不是说有二十一个吗?”
李不琢像是一下落到冰窟里,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们怎么知道伏击的县兵是二十一人?
“这些尸体被砍得七零八落,兴许有谁的脑袋滚在哪儿,找不见了。”有人又说。
“走了。”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说话的人像是把头蒙在罐子里,是那操纵偃师人形者。
李不琢扭头看向远处的牛毛山脚,铸炼司中灯火通明,一架庞大的饕餮形墨师机关兽带着举火的巡逻兵过来,应该是来接应的运铁队伍和县兵的。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无论是铸炼司运铁队还是河东县
九十三:屠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