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谱真是邪性,按这样的练法,人反倒像是剑的奴隶。”李不琢喃喃自语,响起今日那男人催动飞剑时,自身精血消耗极大,这剑谱中对催动飞剑时的精血消耗却只字未提,不知是撰述人有意为之还是怎么。
“虽然邪性,这剑谱却真是厉害,按典籍记载,各家炼气士修至宗师境界开始凝练神魂才能驭器,那男人显然不是宗师,却能驭器,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
当即起身,拿出那柄薄如蝉翼的小剑,小剑暗青色的剑身已布满缺口,且透着一股奇妙的枯萎气息,好像这是一片本来有生命的叶子衰败了似的。
又拿出惊蝉剑,剑身中部多出了一个绿豆大小的缺口,不禁一阵心疼,修复兵器比打造还难,何况这柄剑工艺特殊,恐怕铸剑的折龙子复生,也难以修复,除非找到技艺更高超的宗匠。
想到这里,李不琢心中一动,河东县那个隐居的盲匠,应该是出身于前朝内务府,才会打造龙雀刀镡,他有此出身,不知道能不能修复惊蝉剑?
李不琢棉布蘸油将惊蝉剑擦拭一番才搁下,把那柄小剑放在掌中翻来覆去打量着。
河东县藏书大库中最精妙的剑谱就是那一套细雨剑,此剑能发挥出公孙临泣二脉的威力,堪称坐照境中上乘剑术,但今日用来对敌,比起这能提前驭器六部剑来说还是差远了。
目光瞥向被搁在身边的书册,李不琢心想“按书里所说练剑第第一步是存神观想,这小剑中应该有那男人观想炼出的剑灵,
九十:六部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