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都还热着,却方圆十几里内都找不到村人的踪迹。”
李不琢一挑眉,回身问:“有这种事?”
姚仲豫看向不远处坡上的酒庄,叹道:“近来庄子里也闹了些古怪,所以,村里的人能搬走的,便都搬走了……”说着,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姚仲豫沉吟了一会,叹道:“魁首大人选这酒庄,着实不是明智之举,眼下村里农户走了大半,日后只怕要亏损了。”
“闹了什么古怪?”李不琢也看向酒庄。
姚仲豫低头,盯着脚尖道:“三人成虎的谣传罢了,听在村民耳朵里,就成了真的。”
姚仲豫避重就轻,李不琢也不究根问底,今日喊姚仲豫出来,是有别的事。
接着沿路视察着山麓下的谷地,李不琢边走边问道:“你为姚氏做事多久?”
“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了,只当上个郊野酒庄管事……”李不琢说到一半,话锋一转,“昨夜我把账目细细读过。”
“大人可还满意?”姚仲豫并不心虚。
“满意,当然满意。”李不琢忽然顿住脚步,“可酒瓮子村交税时,也是按二十亩地?”
姚仲豫微微一怔:“魁首大人的意思是……”
在庄园额外开垦荒地,已是各家族的潜规则,县府诸令也对此心知肚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不琢呵呵一笑道:“不要慌张,我只是看着谷地,似
六十七:谷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