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黄棕瘦马毛色品相不佳,但只要是马,价钱就便宜不了,少说十金铢往上,新封府马车虽然常见,但放在不那么繁华的地方,有车的就是富人。
车上装着的便是魁首的赏赐,那书吏跟李不琢回去,把车送到新科魁首宅门前“报赏”,是鼎天宫制定的礼法中明文规定的,正是要大肆宣传魁首之荣,也能带动新生学子的动力,就算当事人想锦衣夜行,天宫也不让。
本来报赏有一名书吏,一名县兵就够,多出那名县兵,是因为灵枢真解与转丸篇太过贵重,被余景山破例派来护送马车的。
以李不琢混迹行伍两年的眼光,这两个县兵走路姿态随意,眼神散漫,可走在马车左边的那人没了半拉左耳,右边那人则断了一根小指,加上说话间不经意透露出的狠辣意味,便证明这是两个曾经历生死的老手。
半空中闷雷滚滚,夹着雨丝的冷风迎面,额上那枚祸斗心髓绘就的火印却渐渐热了起来。
这时候虽有雷雨,不少人仍盯着灵官衙,李不琢举伞前行时,不少人便在二楼看着,有人把月季、海棠抛过来,落了一地,被雨冲进街边水沟,“啪嗒”一声,这是一根窗杆落在身边,李不琢抬头一看,二楼窗畔的女人掩嘴轻呼,娇羞低下头去,不由眉头跳了跳,加快步子。
一路回到黎溪巷,巷里本来就不是为通马车而铺的砖地坑坑洼洼,李不琢看着新车颠簸了一阵,颇为肉痛,这时候巷中居民本来在躲雨,有人看见李不琢回来,吆喝一声。
“魁
四十九:宣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