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找麻烦,多半现在就想着跟你和好。”
马车开到上城酒楼边停下,县学临近,纵使纨绔也不至于去花天酒地了。吃完饭白游邀李不琢去白家夜宿,李不琢推到县试后,打道回府。
回到黎溪巷一六号院门外,一路上护住食盒,李不琢淋湿了半边身子,连忙跨进檐下抖干油布伞。
开门,便见到燕赤雪书房亮着灯,李不琢一路进到后院,回屋把食盒递给三斤。
三斤接过食盒,鼻子耸了耸,狐疑地看着李不琢说:“有胭脂味儿,你不是去听贤台了吗?”
李不琢在一怔,低头一看,身上沾了不少雨水,只带了点酒气,哪有什么胭脂味儿,拍了拍三斤的头:“你瞎说什么。”
三斤道:“燕姐姐都告诉我了,你跟白家那个去喝花酒。”
燕赤雪还跟三斤还通气了,这叫什么事,李不琢哑然,打开食盒道:“你倒管起我来了,老实吃你的饭。”
三斤偏过头去:“不吃了,吃过了。”
“吃过什么?”李不琢脱下淋湿的外衣,递给三斤,“我干衣服呢?”
“吃过饭了。”三斤斜眼看着李不琢的湿衣,“自己找去。”
李不琢皱眉道:“你怎么了?”
三斤哼了一声,闷闷不乐走出屋子,关门时还用上了劲,啪的一声。
“这屋子是租的!”李不琢喊道。
听着外面三斤走远了,李不琢看向桌上食盒,又拿起衣服嗅了嗅,
三十:大学士手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