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要这江山还是他的,受这点苦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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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音晕倒后的第二天。
梵澈几乎一夜未眠。
开始想起他们之间这不知该说是深还是浅的缘分。
就好像天注定,让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有了一个交点。
他们明明……明明认识了才不到一个月,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为什么一个跟他毫无瓜葛的小姑娘会让他方寸大乱?
他是医者,不能被情爱所迷惑。
他也是男人,他说过要等她,等她回来。
这么多年,她到底去了哪里?
儿时,在她三四岁时,他约莫已经七八岁了,有了记事的能力。
她笑,他就笑,她哭,他就哄。
想着,梵澈浅粉的唇角都在他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勾起。
她五岁那年,他九岁。
那一年,她被送走,不知去向。
他问爹娘,她去了哪里,得到的答案却是……她走了
他追问,女孩去了哪里?爹娘只告诉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远的地方?有多远?他可以去找她吗?
梵澈正想得失神,床上的人儿已经轻轻睁开了眼睛,定定的望着他清秀而俊朗的脸。
梵澈注意到哪个盯着他的目光,连忙将思绪收了回来,“你……你没事吧?”
七音扯了
她笑,他就笑,她哭,他就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