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他独清。依我看,朝廷未必对他看好。”荒蒿激动起来。 “旅座,您说的没有错,昆师长脾气暴躁,法令过度严苛,但是昆师长耿直无私,清廉奉公,他看不惯同僚的贪赃枉法,也情有可原。他用人唯才,所以为同僚所不能接受,这一点旅座还是很清楚的。” 荒蒿无言以对。 “好吧,先藏在阎督查家中,以后再说,你去下命令,”半晌,荒蒿不情愿的说道。 “好,”乃武乃文转身走了。。 “傻蛋,你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还要留一条呢,——只好用瞒天过海之计了,嗯——督军没有被昆仑山抓去就好了,”荒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凌晨四点,荒蒿仍然命令阎督察长带人秘密出动,把陆泓水接到公安局,并且将公安局周围警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