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 上班族纷纷出门,行色匆匆。 陆泓水的吉普车超过一拨又一拨上班族,驶向金洲市政府大门,两旁的岗哨迅速立正,向督军的吉普车敬礼。 “一切仍然跟往常一样,没有变化,”这是最近以来,陆泓水每到金州市政府大门前时,内心嘀咕的一句话。 一进政府大门,陆泓水放松了警惕。吉普车在大厅门前停下,陆泓水下了车,身后紧跟着女保镖苏德——一个营的警卫队,按政府规定已经被挡在金洲城西城门外,这是自陆泓水上任督军以来的常态,陆泓水并不感觉意外。事实上,今天的一个营警卫队,并未像往常一样驻扎在城门外等候,而是迅速回去,化妆成普通百姓混进城里,四处活动,打探消息,观察昆军动静。 大厅死一样沉寂。 陆泓水凭直觉大厅有异样。他警觉起来。保镖苏德跟往常一样,机敏地四处观察。 “安插在昆军内部的卧底,谁也没有向我透露任何消息!不会有事吧?” 陆泓水没有上六楼办公室,站在大厅里内心嘀咕。 陆泓水的军队是家族式军队,昆仑山打不进任何坐探,而昆军中下层,有很多陆泓水的密探卧底,所以开会决定大事时,昆仑山只招来少数老部下和他信得过的高级将领。 难怪陆泓水政变前夕得不到任何消息。 百密一疏,昆仑山没有封锁死荒蒿这一面,行动前半小时,荒蒿得到消息,立马派人报告了陆泓水。 “督军大人,”一个素不相识的青年递给陆泓水一个纸条:“昆逆发动政变,不要紧办公室,速溜。” 陆泓水看吧,脸色煞白。
十四:晴天霹雳震金洲,一觉醒来阶下囚(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