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恐慌重重地压在宁河城里的人们心头。
“一营和二营在城墙上集中还击攻到城墙缺口的土匪,三营直接到城墙缺口处,集中火力压制土匪前进,马有名,带着自己的一个整排,凡是可用之物,都运去堵缺口,警卫小李,马上向团长报告。”董朗挺发完命令,自己跑下城墙,身先士卒,边还击边拿东西都口。
传令兵急速地奔向团部,向董儒珍团长报告,西城门旁的城墙被炸开了缺口的情况。
‘炸开了口子?’团长董如珍反问了一句,跟着传令兵,三步并作两步,跑近缺口处,在一片烟雾和尘土中,依稀可见缺口,大约有三四米宽。
‘快,抽调其他的连也来堵,——帮,----快,传令兵,快!向团总汇报——“董团长命令道,话音刚落,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两腿发软,浑身无力,满面大汗淋漓,脸色惨白,接着头轰的一阵闷疼,晕过去了,身边的传令兵赶快扶住他,没让跌倒,抬回团部,叫来宁河的著名老中医王瓒候,给董团长诊治,王先生按人中,掐虎口,良久,董团长缓缓苏醒过来,王先生继续给他把脉。
‘脉沉数而滑,渐趋浮大,腹胀拒按,腹中雷鸣,恐预后不良,’王先生把过脉,又撩起衣服,用耳听了下腹部,又要用手轻按,董团长摇手阻止,王先生点点头,再没有按脉,走到马县长跟前,低声说道。
董团长已经大小便失禁,腹泻不止,一股粪臭味扑鼻而来,所有站在团长床边的官吏士绅和家属都
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