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吧。”
吴立文在士兵带领下进入堂内,一进门便开口问道:“壮士,你为何如此虐待自己将士”
“你说什么放肆!”堂内众人一听,不由怒火窜升,本来昏昏欲睡的封愁年第一个跳了起来对吴立文大声吼叫,眼神中充满浓浓杀意!
吴立文惊出一身冷汗,怯生生的望着封愁年,随后咽了下口水迎上刘策的目光。
良久,吴文立鼓起勇气说道:“壮士!你军纪严明,信守承诺,不让底下将士打扰百姓,这点本镇老小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中,可如此大冷天你让士兵在外挨冻,那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我镇中虽然不富有,又遭流贼肆虐数月,可内中空房还是有近万之多足以安顿壮士所部,为何不让将士进屋烤火歇息呢?这比在外裹什么棉袋要稳妥啊!在下身为一镇之首,实在于心不忍将士在外挨冻受苦。”
说着吴立文尽是眼含泪光,一副悲天怜人的样子。
众人见他这样讲,又见这副模样,到也不好再发作……
刘策坐下道:“吴镇长,我精卫营创立之初就立下军律,不得骚扰百姓,将士们理应按我军中条例严格遵守各项军律,至于你说我虐待将士,这话你得问问在座各位和各部士兵,我刘策平日可曾亏待过他们?只要我吃什么,将士们也一样吃什么?你说将士们裹着睡袋在外挨冻,我们在座几位又何尝有过华屋暖床军纪若不严明,那和流贼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我不是安排伤员交给民户照顾了么”
在堂众人
四十三 进驻湄河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