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滴不剩的喝完了,大半夜的折磨侍女又有些不忍,何况大晚上要这么多血怕会有人生疑,只能等到明天。
第二天一大早侍女再次送来早餐,莫洛迫不及待将血滴在日记上,毫无反应,滴了几次都是毫无反应。
唯一的线索再次中断,她几乎疯狂。
梅威斯,梅威斯,梅威斯,自己从没有听过这样一个名字,母亲日记不曾提起过姓氏,只提及一个名字,或许这个人知道什么呢?可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兰把一个带有自己名字标签的血瓶摔在墙上,瓶子里的血液砰的一下在墙上炸开,绽开血花。
面前的女子毫无惧意甚至脸上挂了一丝笑意,“怎么了,生气了?不过是一个很小的玩笑。”
“阿德勒,我和你的合作仅限于此,我的底线在什么地方你应该很清楚,无论你和我父亲是如何打算的,在我这里,莫洛就是底线。”罗兰的眼睛里起了火,显然是愤怒至极。
“自欺欺人。”阿德勒笑的更加灿烂,“你的底线就是不让她看清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别惹我,不然我就撕下你虚伪的哥哥面具,给她看看你究竟在干什么!”
罗兰一拳打在血液绽开的墙上,与平日里冷静温和的他完全不同,“我也可以随时把你的身份泄漏出去,你很清楚吧。”
“试试看,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外人认定的伊利亚德的情妇。”她的声音轻佻浪荡,一双细长的眼睛满是讽刺。
“大人,您要的报纸。”
第二十一章 迷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