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叔。”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再无半点沙哑,床上的妇人如梦初醒,睁开眼盯着床柱,“他爹,我做了个怪梦。”
“嫂子,这不是梦,都是真的。”杜新已经经历过一次,反应过来替杜诚做了回答。
杜诚激动的无以复加,因平日是个木讷性子,也没有什么过多表示,只是搂着杜新的肩膀使劲拍了拍“兄弟,谢谢你!”
“自家兄弟,谢什么,成哥,你也喝一碗,这病传的厉害,可别嫂子们好了你又倒下了。”说着也到了碗水递给杜诚,看着他喝下去,接过碗比划了半响,打量着还能救两个人,跟杜诚告了罪,端着碗去了村里最有权威的七叔公家,七叔公虽然没有熬过这场浩劫,但他儿子杜宇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杜宇一家还剩五口人,除了杜宇还能勉强站立,其余几人就属杜宇的老母亲最为严重,两碗药推来推去谁都不肯喝,最后杜新将两碗药稀释成五碗,每人都喝了一碗,效果是缓慢的,但可见得,都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