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月才从另一头跑向白虎,正好与萧奕等人撞在一起。
“怎么回事?”苏怜月装作不知。
“你没事吧?”萧奕看了白虎一眼,转而紧张的上下打量苏怜月。
苏怜月一身淡绿色纱衣纤尘不染,绣鞋上粘着少许血迹,闻言摇摇臻首,不动声色的往白虎身边凑,占了血迹的绣鞋正好落在白虎身前的一滩血迹上。
萧奕不疑有他,蹲在地上检查白虎的伤势,苏怜月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到出一棵药丸子塞进了白虎嘴里。白虎身上的伤口迅速合拢,瞬间只余一条粉色疤痕,等顾轻尘靠近时,连疤痕都没有了。萧奕讶然,“这就是那个药,这,你给我的不是假的吧!”萧奕是彻底惊到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么没水准的话。
“什么药?”顾轻尘扫视着周边环境,嘀咕一句,“这鸟可真能折腾。”
“你要不划他几刀试试。”苏怜月指指顾轻尘,轻笑一声,她也没料到药效这么好,早知道……这一万两卖的实在是太亏了。
“为什么?”沉默半响的萧奕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什么为什么?”这人脑回路与常人不同。
“一万两你好像亏了些。”萧奕目光如炬,一瞬不瞬的盯着苏怜月,苏怜月被他看的一阵心虚,俯身调笑道“你觉得了。”
“我不认为我身上有什么可供你图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