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早就换成女妆!”
“别,千万别!要是太过唐突,我母亲肯定让我跪搓衣板。”
“唉,你还有老母亲真好。我一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我是孟恩从大草原捡回来了。那时我还不到一岁。”
说着,其其格流下了几滴伤感的泪。不过,她很快就破啼为笑:“唉,不说伤心事了。我现在不是挺好吗?生活在达鲁花赤家里,从小就被宠爱。孟恩虽说是我的养父,但视如己出,一点也没有亏待我。”
想起辛力刚已经带了两个小队人马下山,准备劫狱,杀孟恩,文奎不由有些惴惴不安。孟恩对于自己来说是阶级仇人,对于其其格而言,又是有着养育之恩。假如让其其格知道孟恩是被黑水寨的人干掉的,她还不恨他一辈子?
“文哥,你就像我生命历程的一盏指路明灯。自从认识了你,我觉得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
其其格有些泪眼朦胧。这么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纯洁如天山上的雪莲花。她怎么会知道世事之艰难,人心之险恶?要是孟恩不在了,护荫她的大树倒了,她会不会活不下去?
文奎觉得其实自己也是很残忍的!很快,他就让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失去父爱!
夜色如黑色的幔布,紧紧地罩在信州府的上空。
监狱。微弱的防风灯挂在门楣上。
两名手执利刃的官兵站在门口,冻得浑身瑟瑟发抖。
苏北和文冲带着两个小队埋伏在监牢附近
第一一六章 敌人,还是朋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