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王道生的声音,文奎回头一看,看见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那个木匣子正是文奎送给他的。曾经装过一百两黄金!
文奎连忙站起来,谦?地说道:“王大人,打扰您啦。”
“见外了,你见外了不是?”王道生爽朗地笑着,伸手指向凉亭下的座椅,连声说道:“坐,坐!难道你我有这等空闲。每当我心情烦闷之时,就喜欢坐在这凉亭下喝茶。你看这信江水总是流得缓慢,凭我们的肉眼根本看不到流速,但它一刻不停地奔向远方。”
文奎笑道:“没想到威严十足的王大人,竟然内心情感如此丰富。平时应该写过不少诗词吧?”
“写过一些。难登大雅之堂,所以平时都塞在抽屉里,没人的时候孤芳自赏一下。”
王道生把那个木匣子打开,黄澄澄的金条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过两天,就是你母亲五十大寿了。这点小意思,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文奎以为自己听错了。第一,作为“儿子”,文奎真的不知道文夫人五十大寿这件事。第二,作为信州知府王道生,祝寿贺礼送金条,这礼是不是太重了?
转念一想,文奎总算想明白了,王道生这是要把曾经收下的黄金退还给他。所以,他让人打探到文老夫人过生日,借这个名义,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王大人,你这礼物有点重啊。我怕我母亲承受不起呀。”
王道生接下来的话更让文奎无语:“你看
第九十三章 做人的哲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