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领兵打仗不如杜松,所以就没必要在这上面威逼杜松而夺权,毕竟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张铨的出场率这么低的原因。
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话想说的杜松也不管自己和张铨文武之别,随即就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唉,非我长他人士气灭自家威风,建奴实力绝非原先奏折上所报那般,辽东诸镇将领恐误我大明,建奴绝非他们所说的那般脆弱不堪,若处理不当的话恐是我大明之心腹大患也!”
听到杜松那如倾诉的口气,张铨却不能理解反问道:“那么说来杜总兵是害怕了?”
“哈哈……”
听到张铨所问杜松是摇头苦笑随即朝帅帐而去,是啊,这世上怎会有人真正理解自己所想的事情呢,何必和旁人讲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呢?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行走途中杜松仰天喝道:“死亡我何曾惧怕……”
……
“怕死,就不会入我麾下!”另一端,秦锋则义愤填膺的说着。
归营后秦锋将诸字营主官皆召集来,让其将伤亡情况汇报下,为驰援柴国栋部秦锋诸字营加一块伤亡两百余众,但效果也很明显且不提被其射杀、砍杀的五百余众建奴,单单将威胁柴国栋部的建奴骑兵击退就是大功一件。
听到秦锋方才所讲的那些,范择欲确定道:“锋哥,你刚才所说即将会发生的恶战,我部当如何应对?”
第126章:死亡我何曾惧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