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而痛苦,但此时又不禁痛苦起来。自己的手被人砍掉,却连仇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
南心洁道:“砍去多久了?”
吕忆坚摇头道:“记不清有多久了。”
南心洁道:“那断臂呢?”
吕忆坚道:“怕是早已成了白骨。”
南心洁伤心地叹了口气,道:“要是当时我在你身边,这只手就不会断了。”
吕忆坚相信,不兴神医医术高明,要医好一个人并非难事。南心洁身为他的女儿兼传人,当然尽得其真传。她说不会断就是不会断了。
吕忆坚道:“没事,右手断了,我还有左手。”
南心洁笑得苦涩,道:“对,还有左手。”心却在想:“左手做事能及右手吗?”
吕忆坚道:“走吧,见义父去。”
南心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