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高,我……”<
南飞雁道:“嫌少?”<
吕忆坚忙道:“不,不,义父别误会,孩儿不是这意思。”<
南飞雁当然知道吕忆坚不是那意思,道:“坚儿,你非收下不可。虽然少,却是义父的心意。”<
吕忆坚行走江湖,他当然需要银子。可他怎能收老人节省下的银两?老人于他有恩,这个恩尚未报答,更何况老人年事已高,还有……<
吕忆坚道:“义父,我有银子花,我……”<
不待吕忆坚说下去,南飞雁莫名地发起火来:“长者之命,你非接受不可,违逆长辈之命是为不孝!”<
吕忆坚没有想到老人会发这么大的火,忙道:“义父息怒,孩儿收下。”<
多情自古伤离别,谁知别离后会是什么情形?<
南心洁走上前来,拿出一方崭新的叠得十分齐整的手绢递过去,道:“吕大哥,带在身边,把它当作心洁的影子。”<
吕忆坚的手在颤抖,深深地看了心洁一眼,想说什么却没说。他本有千言万语要说的,但此刻什么也说不出。他接过手绢,默默地收好。<
南心洁也没有说什么,她的心里也有千言万语要向吕忆坚说。<
过了一会儿,吕忆坚道:“心洁,这些银子你留着用吧?”将银子递与南心洁。<
南飞雁怔住,南心洁怔住。<
南心洁道:“吕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吕
密林深处(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