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驮着封尘,还是挺吃力的,只好选择向下的通道,毕竟那样轻松很多。
话说,那东西既然没追上来,那那个奇怪的声音是什么发出来的?莫非这里还有灵鬼一类的东西?而我没事儿刚好是因为我手上的血?
“封尘?”
“………”
“阿哲?”
“………”
突然想起他耳朵还被我堵住,于是抬了两下肩膀。
“诶?”
“干嘛?”
我就是怕他又被蛊惑,于是摆摆手,表示没事儿。他回答得有气无力的,好像没睡醒一样,这家伙不会边走边睡吧!想当初在越南边境的丛林里和一伙走私军火的黑社会干架那次,他身上被打了两血窟窿,都没像这次这样。
我只能祈求她们一伙人能找到我们,要不然我们俩就算是逃掉了,也会被饿死。
走了一段路,觉得耳朵堵住很不方便,于是取下一只,发现那个声音已经没有了,于是另外一只也取了下来。
正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可是刚才回头的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红红的眼睛!
也不敢再回头确认,驮着封尘撒腿就跑。
没跑多远,就看到前面站着一个红衣女人,穿着十分暴露。近一点,发现她正哭哭啼啼的,好像是迷路了一样。这里怎么可能有女人,不会是个粽子吧?
这下完了,后面有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这里又
守墓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