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黑手的,但我要把一句话还给你,是兄弟,就得求同生共死,这可是你特么在边境丛林里对我们几个兄弟说得,你忘了?”
也不管他什么表情,我就把自己的手划了一道口子,我的血既然对阴邪之物有用,那这个鬼东西应该也能有点用处。
我一手拉过他,把他半扶到背上,一手防备着背后随时会追上来的怪物。
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对,就好像被什么笼罩着一般,耳畔还能似有似无的听到一阵阵窃窃私语。
“把耳朵堵起来,”封尘有气无力的在耳边说:“这东西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记住,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去那里找能堵耳朵的东西,只好随手在衣服上撕一块布来堵。
身上现在就只剩一件t恤衫,这下还被我撕了半块。一大块是挺好撕的,可是这想要在大块上撕小块还真是挺不容易,最后在边角处一条线一条线的抽出来。
捏了两个团递给封尘,他竟然半天不接,侧头一看,这家伙好像睡着了,但是神情不对,好像挺焦躁的,难道梦魇了?
我立马放下他,把耳朵给他堵住,又用手去恰他人中。
“封尘!封尘你醒醒!”
“封尘!”
“肖哲!”
“………”
好一阵,封尘才慢慢真开眼睛,我总算松了口气。
看着他额头处的两瓣桃花,忍不住突然就笑了。
“
树根成精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