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珍宝。
“原本的雁翎刀虽然锋利,但绝没有这样的质感,必定是李大叔用珍贵铁精多日熔炉回炼,方才有这种奇效,这份礼太重了。”
项央食指轻弹刀背,心里感动,李大叔只是一个普通铁匠,能将雁翎刀重铸成这般境地,已经是呕心沥血方才有的效果,金钱虽贵,但重不过这沉甸甸的情义。
看到天色还早,离他人来拜祭项大牛还有一段时间,项央心里起了兴趣,提着雁翎刀走到小院中挥舞起来。
一般人舞刀,自然是瞎几把搞,用的是手臂力量,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而且基本上就是砍砍砍,没别的路数了。
但项央舞刀不同,腰腹用力,手腕灵活,身板挺拔,下盘也十分稳固,看起来就像是那么回事,更关键的是项央舞刀,除了劈砍,还有斜撩,直戳,横架,平削等等刀法基本功。
这套刀法自然是项大牛所传,也是当年那位县令所赠,名字不详,只是包含了练刀的一些基础,刀中八法,扫、劈、拨、削、掠、奈、斩、突,无所不包,对于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庄稼汉,正好够用,再繁杂一些,只怕项大牛就练不成了。
而这么一挥舞,项央才发觉自己还是小瞧了这具身体,绝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相反,这具身体自小在项大牛的打磨下,基本功还算扎实,让项央不用从头开始。
“果然,我的一身基础刀法出自父亲,而父亲修炼这套刀法十几年,火候造诣更甚于我,气力也更加惊人。
第四章 刀法与怀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