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问:“字还值多少钱,难道还要加钱啊?”几次之后沈尧书也明白了,这些托人给亲人写信的根本不在乎你字值多少钱,他们愿意给的几个铜板也完全是冲着信本身表达出来的那些内容去的。
忙了一上午一无所获的沈尧书已经打算收摊走人的时候来了个老先生,看着倒像是读书人的模样,沈尧书顿时来了精神,问老先生要买字画。那老先生扫了一眼沈尧书的字画,倒是点了点头,赞了一句:“写的不错。”
见沈尧书不像摆摊卖字的穷先生,问了句,沈尧书读书人本来面皮薄,若是不问自是不会主动说,既被问了,也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想摆摊卖字求问自己的字价值多少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老先生听完上上下下打量了沈尧书一阵追问了一句,“当真是我觉得这字画值多少就给多少。”见沈尧书点头后,就从摆出的几张字里挑了一张,然后从随身的钱袋里掏出一文钱放到了沈尧书面前的桌上。
沈尧书当场愣在那,回神过来见老先生要走赶紧叫住他,羞愧又不解地问,“老先生刚刚不是还在赞晚辈的字不错嘛,为何……”
“为何只给你一文钱?你是觉得自己的字价值比一文钱要高?”那老先生话说的沈尧书羞愤难当不知如何作答。
老先生也不为难他,倒是了回身答道:“实际上如果真要论这字值多少,我可能连着一文钱都不会给,这一文钱不过是看在你还有些机智,至少知道在这以字问价,算是鼓励你这个年轻后生罢了。至于我赞你
第59章 关于科举的趣事(2/6)